评论家珀尔炮轰中国当代艺术

2008-07-16 23:19 来源: http://www.cl2000.com/ 作者: 网友评论 0 条 浏览次数 2

 

中国当代艺术被指是“人血馒头”!

毛主席热(Mao Crazy节译)(一)
                                         杰德·珀尔
             曾几何时,艺术是艺术评论家最不关心的事儿。一批中国当代艺术家的鼓噪的流行时髦逼我们作政治分析。这里许多作品是靠对毛泽东和文革的惊人的错觉的留恋撑腰。这比我们看到的每年一度的令人震惊激进的时尚里的任何东西要更邪恶。随着艺术家,收藏家,画商和跟屁虫们在自1966年始的毛泽东带给他的国家带来的十年的苦难,毁坏和死亡上浇筑一层前卫的含糊其辞的胡说八道,我们目击一场全球化的政治平反运动。因为我们和像幻镜屋一般的艺术世界打交道,有人已准备好跟我解释我混淆了“借用”和“认可”的界限,或换句话说:法西斯主义是自由的另一种拼法。但底线是:全球的艺术世界的对毛主席和文革的萌发的恋爱事件的和现在的中国政府的努力塑造自己为人见人爱的独裁政权努力不谋而和。
        几个星期前,有报道说嘉徳国际为了迎接奥运,同意在香港拍卖安迪·沃夫的毛主席肖像。开价为一亿两千万。他从一九七二年开始画毛主席。时机很关键,那时美国左派的对毛主席和他的红宝书的迷恋开始降温,文革的现实开始沉沦,时逢尼克松访华,引发毛主席的声望在美国主流社会中的反弹。沃夫的毛主席肖像,尽管是应和美国左派中疯狂的派系的主席的形象爱好,就像尼克松一样,因为中国的开放对世界的重要意义,出发点和目的都是为了给毛主席平反消毒。这样沃夫以“极权浪漫主义”,左派的玩世不恭,以及资本家的实用政治学,为中国当代艺术设定了图式。
        如果你有任何疑问,看看张宏图的《毛主席万岁,29号》,张在一个燕麦粥包装盒上甩了点丙稀颜料,把旧的头像换成了毛主席。这是美国超市P.K.文化革命,暗示所有的推销都是一路货色,安迪的和毛主席的都一样。张的燕麦粥收进了伦敦博物馆的撒奇画廊。我研究的这个收藏的目录:《继续革命:来自中国的新艺术》。我非常肯定这时我有生以来最可恶的艺术书籍。因为这个正在继续的革命不是别的正是“文化革命”。如果你有不明白我的危险,此书的封面,至少是美国发行的利佐利的版本,是1966年成千上万耳朵红卫兵在天安门广场高举红宝书。
     据这个大布头的引言讲中国当代艺术可理解为“毛主席的造反传统的继续。”我不了解此文的作者,蒋杰鸿,他位居博明瀚艺术设计学院的中国视觉艺术中心主任。这不重要。这时蘸着鲜血的激进时尚。请不要忘记,据保守的估计,仅在文革前三年,有近五十万人死于非命。
    不要忘记这本怪书是在查尔斯·撒奇的滋荫下出版的。撒奇是个富有的广告奇人,花钱为撒切尔和保守党买来了大选的胜利。他的名言是“工人不工作(Labour is'nt working,可译作”工党不灵了“)。在中国,工人从未停止工作。帮助设计了北京国际机场的三号航站的设计师牟赞·马吉笛向《纽约时报》欣慰地解释,在中国建楼要比在英国建楼容易得多。他说:就像建金字塔。金字塔?那是奴隶建的。


评论家珀尔炮轰张桓,蔡国强 
毛主席热(Mao Crazy节译)(二)
                                         杰德·珀尔
       如果说每个近几年在国际上获得名气的中国艺术家都或多或少和毛主席和文革有关联是言过其实了,那个迷恋劲儿是无法否认的。张桓,他在切尔西的佩丝·威儿德斯坦画廊两处有两个大展,他的大部分俱像作品是从他所说的“毛泽东时代的”照片演绎出来的。尽管他讲他不认同毛主席的观点,他把毛主席的观点概括为:“基本上是理想主义-不是我的观点-但是非常理想主义。”中国当代艺术常常就是把毛主席题材看顺眼。在撒奇
的图录里,毛主席在文革时期的照片常常和画作对比陈列,好像它们等同,都只是图象。在连续的两页的天安门广场的红海洋的之后,是蔡国强的红又红房间大小的装置。蔡国强的回顾展刚刚在古根海姆艺术馆结束。如果这种并置方式暗示法西斯主义是形式主义的托生,那我们对丹麦路易斯安娜博物馆的策展人波丽达·艾丽克森的讲法如何看?她说:在八十年代,中国艺术家“重提”红卫兵对艺术的反极权的主张,利用达达主义的立场来反对现有的艺术体制。我靠,红卫兵是如何“反极权主义”的了?
   将蔡国强的对红卫兵时尚的衷情比作下流毫不逊色!这就是他在古根海姆艺术馆展览时题为“我想要相信”的言辞:“对我们来说,毛主席是二十世纪最有影响的人物,他是偶像。像上帝,他的艺术天赋,书法,诗词,军事策略,哲学,文采,河政治运动都深深影响了我们这一代。尽管我们后来对他的意识形态产生了怀疑。目录评论的作者亚历山大拉·梦露解释道:“除了符号图解,蔡的某些策略思路是从他的对于毛主席的革命文化的理想化的记忆里演绎而来的,这样的说法是到处都是而且不言而喻。毛主席的口号‘不破不立’是蔡的实践的核心。革命,转变,和理想主义从激进的消灭里诞生,新的文化的基础必须依赖于旧事物的毁坏与重组。
   这个将艺术创造和极权的残酷联系起来的人,是受纽约的古根海姆艺术馆的授权。他的展览吸引了众多的观众。重要的是要记住,古根海姆艺术馆是为了纪念康定斯基而建的,康定斯基一生中不止一次,而是两次被极权政府逼走。先是俄国,后是德国。康定斯基1944年死于巴黎。蔡,现居纽约,将是北京奥运会的最重要的艺术家。他的回顾展将在国家博物馆举行。奥运开幕式的焰火由他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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